他身边,指了指东南方向,低声问他:“朝骋,那位秦小姐,你看怎么样?”
顾朝骋看都不看,“不怎么样。”
顾母气得拍他的肩膀,“沉白孩子都有了,你怎么连个对象都没影?”
“这两者有什么必然联系?”
顾母气得心口疼,“算了,我不管你了,你就和你的臭脾气过一辈子吧。”
顾朝骋沉默,他不懂为什么母亲总是执着于给他安排相亲,也不懂为什么他的家人特别担心他孤独终老,明明他现在过得很好,工作很忙碌,生活很充实。
顾朝骋人生的前二十七年,是围绕着他弟弟顾沉白过的,但现在顾沉白有了老婆孩子,没时间像以前那样和他谈天说地,顾朝骋一个人适应了一阵子,很快,他就顺利地把自己的生活中心转移到工作上来了,他接手华晟的工作还算顺利,大大小小的事情占据了他所有时间。
他觉得这样也挺好,但大家又开始说他是工作狂,带着批评的语气。
他好像做什么都有错。
顾母走去其他桌招呼客人,几分钟后,灯光暗下来,开场表演开始。
顾朝骋对这种年轻人喜欢的舞蹈没有兴趣,兴致缺缺地打量了四周之后,视线无意中落在舞台上,然后猛地停住。
那个小omega真的是男团成员,他站在队伍的后排,动作一丝不苟,脸上的笑容很灿烂,舞步间隙他还朝台下望,在捕捉到顾朝骋后愣了愣,节奏慢了半拍,又很快跟上。
音乐结束的时候,几个男孩子站成一排朝台下鞠躬,然后转身往后台走。
顾朝骋本来都要收回视线了,可又看到那个叫谢之遥的omega在人群中朝他偷偷挥手,脸上笑意吟吟的,像重逢好友一样开心。
也不知道有什么可开心的。
顾朝骋转过身子,忽略掉心头那点悸动,伸手调整了一下餐布的位置。
……
再见谢之遥是三天后了。
这天顾朝骋晚上十点结束工作,坐车从华晟总部回家,经过誉封路时,司机照常把他放下。
誉封路原本是鸣市最早的几条商业街之一,十年前也算是红火过,但如今鸣市发展不同往日,商贸大厦越来越多,誉封路也渐渐衰落了,晚上十点的时候,路上已鲜有行人。
顾朝骋从路头往路尾走,在中段的人行道边上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谢之遥穿着一身白色运动服,戴着口罩和帽子,一手捧着一杯关东煮,一手玩手机,低着头往路对面走。
顾朝骋离他七八米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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