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朝骋有些心虚,但依然摆架子:“你发情期还出来乱跑什么?”
“我要工作呀,老板要你上台,你还能因为发情期就不去吗?”
顾朝骋奇怪地想:为什么不可以?
可水蜜桃味越来越浓了,像是融进空气里被迅速扩散开来,甜得发腻,小omega的脸也越发的红,他的幼稚演出服让他看上去很乖,抬眼望向顾朝骋时就更加地楚楚可怜。
顾朝骋心头一凛,暗叫不对!
利用发情期勾引他?呵,这种招数他见过太多了。
作为顾家大少,进公司这么多年,他经历了多少想靠裙带关系上位的omega和beta,可惜,顾朝骋自认一身正气,绝不与这些妖艳贱货惹上半点关系。
他冷哼一声,缓缓启唇:“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顾朝——”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猛地推到门外,omega飞快把门关上,在里面喊:“保镖大哥,麻烦你帮我找个避热贴来,谢谢您了!”
“……”
顾朝骋没说完的半句话生生被憋回嗓子里,他指了指红木大门,到底没骂出来。
还能怎么办?顾朝骋只能任劳任怨地去帮小omega找避热贴了,还好这东西不算难找,很快,他就从助理手里借来几片,快步走到房门口,敲了敲门,喊了声喂。
小omega声音已经有点虚弱了,有气无力地答:“保镖大哥,你从门缝底下塞给我吧,好不好?”
顾朝骋有些心软,也没反驳,蹲下身子照做,那头像小老鼠偷食一样飞快地把避热贴抽走了。
顾朝骋做完一桩好事,刚起身就听见旁边传来两声啧啧。
他转头一看,发现是涂言。
涂言穿着高级定制的结婚礼服,抱着胳膊俯视顾朝骋,满眼的不可言喻与复杂,“谁能想到,有人表面上是华晟集团的总裁,背地里却是在酒店房门口塞小卡片的。”
“……”顾朝骋看到涂言就头疼,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今天是沉白的好日子,我不跟你吵。”
涂言得意地跑了,跑到正在看婚礼流程的顾沉白身边,扑到他怀里,神神秘秘地说:“顾沉白,你哥在外面做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