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是谁的?
他后悔地想:明明说好要洒脱,要到时间就走人,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把自己毫无保留地给了顾沉白,到最后,他竟是没有退路的那一个。
顾沉白忙完了,走进卧室,弯腰把地上自己的几件衣服捡起来,找到卫生间的脏衣篓放进去,然后转身走到涂言的床边。
他突然坐下来,涂言心里一紧,忙把眼睛闭上。
涂言感觉到顾沉白伸手过来,他屏住呼吸,一切都变得悄无声息。顾沉白的手碰到了涂言的领子,指腹在棉质衣料上摩挲,他解开了涂言的第一颗纽扣。
涂言心跳加速,睫毛止不住地颤动。
顾沉白的手指贴在涂言的脖颈上,涂言咽了下口水,喉结就贴着顾沉白的手指滑了一下,他听到顾沉白轻笑:“还装睡么?”
他猛然睁眼,看见顾沉白用指尖勾起涂言脖子上的项链。
那条项链串着涂言的结婚戒指。
顾沉白的眼神玩味,像是在问涂言:不是说要把戒指扔了吗?怎么还带在身上?
涂言红着眼把项链夺回来,背过身抓起被子把自己蒙起来。
顾沉白很久之后又开口:“我之前经历了一次易感期,醒来之后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我总觉得你来过。”
“没有,不可能,你别痴心妄想,”涂言躲在被子里,恨恨地咬被角,“我才不会帮你过易感期,也不会给你生孩子,浑蛋。”
涂言的声音闷在被子里,再加上他本来就是嘟囔出来的,顾沉白似乎没有听清,俯下身隔着被子拍了拍涂言的腰,问他:“你刚刚说什么?”
涂言自觉语失,连忙梗着脖子喊:“我说,我才不知道你什么易感期不易感期,反正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顾沉白轻笑:“我没说和你有关,我只是做梦梦到你来了。”
涂言沉默,半晌后又听见顾沉白说:“我知道你不会来。”
涂言在被子里猛地捶了下床板,顾沉白淡定地问他:“晚上想吃什么?我看病历上说你孕吐严重,我们吃清淡一点好不好?”
他的每句话都在很刻意地避开“兔宝”这个称呼。
这让涂言感到恐慌。
以前顾沉白总是毫不吝啬地表达他对涂言的爱,他给涂言的安全感满到密不透风,好到成了习惯,以至于涂言在离婚时都没有想过,有一天顾沉白会轻而易举地收回他的专属昵称,然后再收回他没有底线的爱。
涂言以为一切都由他说了算。
顾朝骋说得对,演青春片的omega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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