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他们一个个对着镜头痛哭流涕,展示着被勒索的伤痕,将君无道描绘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杀人魔王。
不仅如此。
静心园外的路灯突然全部熄灭。
远处,隐约传来了数万人聚集的喧闹声。
还有警笛声。
“那群软骨头反水了?”
贪狼提着刀走进来,眼中杀气腾腾,“君上,让我去全宰了。”
“不。”
君无道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眼神反而冷静了下来。
“杀人简单,诛心难。”
“他们想玩舆论?想玩法律?想用民意这把软刀子杀我?”
君无道拿出一枚黑色的令牌,扔给破军。
“传令。”
“召天策第六将——廉贞,入京!”
“我要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审判。”
静心园的卧室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消毒水气味。
素问的手在抖。
这位号称能从阎王手里抢人的医仙,此刻面色苍白如纸,汗水浸透了后背的衣衫,勾勒出颤抖的脊背线条。
哪怕是在北境战场上连续做三天三夜的手术,她也从未如此脱力过。
而在病床上,那个曾经如铁塔般的汉子——麒麟,此刻蜷缩成一团。随着那三枚锁魂钉被拔除,他似乎失去了所有的支撑,陷入了深度的昏迷。
但他的手,依然死死抓着那件染血的风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