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
“对了,别跟他提我的事。他父亲跟我是什么关系,你心里有数就行,别往外说。”
“明白。”
“去吧。”
电话挂了。
刘建放下话筒,在椅子上坐了很久。
他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这个陆峰,到底会把这支队伍带成什么样?
三个月后,正好有一场集团军的对抗演习。
对手是死对头獠牙特战大队。
到时候,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