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大罪，会被炼器阁惩罚。
但是这里乃炼丹阁，霍然拥有特权，他发话剥夺了顾楠香的功劳点，谁敢不服？
人家炼丹阁的管事可没有给你顾楠香伸张正义的兴趣。
所以。
顾楠香完蛋了。
不过任凭她如何哭喊，张灵山都没有多看她一眼，而是兑换了清泉丹之后，就返回了霍然的炼丹室。
这狗贼想要近距离观察自己炼制清泉丹，心里不知道又打着什么鬼主意。
张灵山心里暗骂，但表面上不便于直接违抗命令，便老老实实盘腿坐下，当着霍然的面，开始炼化清泉丹。
反正他的水系灵根就是根府的玄冰树，在根府里面隐藏着，霍然除非把他的狗头塞到根府里面，否则根本看不到一丁半点。
他能看到的，只是张灵山从丹府冰火池中释放出来的水系灵力而已。
为什么不是从根府玄冰树中释放水系灵力？
因为，玄冰树那里是冰系，不是单纯的水系，唯有去了冰火池之中，才会变成水系。
而且，冰火池中的水系更柔和，更不容易被人察觉到奇异之处。
所以，张灵山自然而然就选择从冰火池中释放。
最关键的是，冰火池中的水系灵力，还夹杂有火系灵力，正适合自己这个水系烧火童子的身份。
“不错。”
静静观察张灵山炼化清泉丹，半晌过去，霍然颔首道：“炼化清泉丹的速度很快，其他人和你完全不是一个层次。而且你的水系灵根和火系灵根相互交缠，简直就是最完美的水系火焰。你天生就该助我炼制净莲丹！”
“原来如此。”
张灵山恍然大悟：“没想到我天生竟是干这个的，我算是找到了自己的方向，感谢霍丹师。”
“哈哈。”
霍然似乎听不出张灵山的阴阳怪气，大笑道：“既如此，那就开始吧。让我看看你这水系火焰的真正威力，上一次你小子藏拙，不够尽兴。这一次，若是藏拙，那要你何用？”
最后一句，他陡然变了脸色，回归了熟悉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