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
山摇地动。
仿佛地震了一般，整个圣塔开始疯狂摇晃。
但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圣塔的墙壁、楼层根本没有摇晃。
摇晃的，乃是这里的空气空间。
就见到身处于这三十层空间中的帝厉，其身形开始扭曲，上下分离、左右切割……
“不！！”
帝厉发出惊叫之声：“张灵山，不，山主，救我！救我啊。”
唰。
张灵山右手一抓，五指指尖都逼出一滴神露，将帝厉的肉身稳住。
接着。
他急速后撤，奔下楼层，以最快速度冲出了圣塔。
一出圣塔。
张灵山便将帝厉丢到远处，道：“感受一下，身体有什么异样没有。”
帝厉先是一愣，随后大喜：“没有异样。山主，没有异样啊。我出来了，我离开了圣塔，而没有灰飞烟灭。哈哈哈。山主，您就是我再生父母啊。”
砰砰砰。
他兴奋地磕头，一边磕头一边笑，最后化作了哭嚎。
没有人知道，自己被转化为圣灵之后，有多么绝望。
要知道。
自己之所以心甘情愿被转化，所谋求的，就是寂刀之法。
可是。
任凭自己在圣塔呆了这么多年，也没有领悟到丝毫寂刀之法的门道，反而成为奴隶，成为圣老的刀，为其杀人，甚至为其暗害他们刀宗弟子。
这让帝厉无比悔恨。
早知如此，自己当初还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可既然被转化为圣灵，自己就再也没有了自主的能力，连死亡都是奢侈。
若非今日遇到张灵山，自己岂能活着离开？
何止是活着离开。
自己甚至还得到了半部寂刀之法。
“没有异样吗？”
张灵山心念一动，感知帝厉的肉身。
毕竟。
这是他的鲜血所塑造而成的，完全受他掌控，他一个念头，就可以让帝厉自爆而亡。
‘看样子，好像确实没什么问题。’
张灵山沉吟片刻，道：“帝厉，现在离开了圣塔，你可以说实话了。那所谓的成圣之法，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