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不只是好奇，更是疑惑。
因为这两人，他居然认识。
“是之前那个赤衣卫队长秦峰和王庆。”裴铜也认了出来，惊讶无比。
只见这两人不是孤身起来，他们还抱着那个鱼头人，亦步亦趋的前进，表情有些呆滞，没什么表情。
“好像被人操控了。”
张灵山道。
“阁下慧眼如炬，实力超群。我想和阁下做个生意。”
一个声音响起。
但并非从秦峰和王庆口中发出，而是从那个鱼头人死尸中发出。
裴铜道：“是那个鱼怪背后搞鬼的人！”
张灵山道：“做什么生意？”
鱼头人死尸道：“我需要南海商会的玄微宝鉴，阁下将玄微宝鉴给我，我给阁下想要的。”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张灵山讶道。
鱼头人道：“我，无所不知！你需要的，是蕴腑境功法。”
“哦？”
张灵山眉头一挑：“你偷听了我和南海商会那人的对话。厉害！可以在南海商会安插窃听手段。”
“彼此彼此。阁下凭一己之力就灭了南海商会在双子城的分部，手段更是出类拔萃。”
“呵呵。”
张灵山笑了笑：“既然要谈生意，何不亲身出来一见。如此可没有诚意啊。”
鱼头人道：“阁下杀性深重，我只怕一出现就被你打死。我只问阁下，蕴腑境功法换你的玄微宝鉴，换不换？若是不换，在下就走了。”
“别急，我先看看什么是玄微宝鉴。这东西长什么样子，有什么用？”
张灵山道。
鱼头人道：“这是一面青铜镜。映照人脸，但镜中人的模样却似是而非。此物炼化之后，可以夺人魂魄。对你没什么用，但对我有大用。所以我愿意用蕴腑境功法来换。”
张灵山听罢，立刻在裴晴的储物袋中找到了这个玄微宝鉴。
他照着镜子看了看，果然镜中的脸有些扭曲。
而且越是盯着看，越是模糊，越模糊越吸引人去看。
慢慢地，就让人陷入进去。
“确实是个宝物。”
张灵山点了点头，道：“此物可以给你，蕴腑境功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