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将他淌血的手掌轻轻按在青铜棺椁上。
沸腾的热血,沿着青铜棺椁上的先天流淌,半滴都没滴落到地上,尽数把棺椁上的凹陷的地方填满。
“嘭!”
沉闷如雷的声音,在死寂的环境内清晰可闻。
邹清扬瞪大眼眸死死盯着棺椁,激动之情溢于言表,脸上的肉都在颤抖。
“嘭嘭嘭……”
撞击声从青铜棺椁内传出,仿佛密集的鼓声,回荡在宽敞的祠堂。
紧接着青铜棺椁剧烈震荡,那些锁链相互碰撞叮当作响,紧绷的似乎将要断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