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忘记有自己这个母亲,她也不愿邹乐然重蹈覆辙。
她唯一的念想,便是乐然能远离邹家的是非,做个普普通通的人,快乐无忧过完一生。
可惜,邹清扬却是不近人情摇头:“乐然的事,你和我都没资格做决定,乐然想过怎样的生活,全凭她的意愿。”
邹文淼没有丝毫的感动,红着眼眶死死盯着自己的父亲,泪痕未干的眼眸内恨意更浓几分。
不过,她没再说哪怕半个字。
她深深明白,说再多也是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