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了,你们这个月才刚刚吃饱饭,就忘了之前过的是什么日子了?
是不是徐辉把你们保护的太好了,以至于都忘了你们现在是在哪?
那群外国人把你们杀了,往海里一丢,你们和谁申冤,让谁去惩戒他们?
让阎王爷吗?”
站在那里的九个人不说话了。
孙成武指着猴子说,“他手脚筋被挑了,站不起来,但是他至少没跪下去。
你们呢?”
九个人低着头,不说话。
孙成武原本只是想骂醒他们,可是他们看还有几个人选择继续当鸵鸟,他就气不打一处来,指着徐辉的木屋质问道,“你们的老大,差点被人捅死,你们就这反应?
我真是替徐辉感觉不值。
现在,营地我说了算,从现在开始,谁再他妈的当鸵鸟,就给老子滚!
想要享受集体的成果,又不愿意付出的人,这里不欢迎你!”
就算孙成武对他们有恩,也有人忍不住了,问道,“我们凭什么听你的?
我们有家庭,如果我们死了,我们的老婆孩子怎么办?
上次,上次去围猎狼群,死了那么多人。
他们的家人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这个看似团结的团体,在饥饿的时候没有崩溃,但是因为外部压力,第一次产生了裂痕。
或许也是因为,徐辉上次的失败,导致他的公信力下降,这些人担心会像上次一样,出现死伤。
人都是有私心的,哪怕他们的关系很好,也会想着:如果一定要有人死,那一定不要是自己。
正因为有家庭,他们才变得很怂。
谁也不想让自己的妻子守寡,让孩子早早失去父亲。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这样,至少猴子不是。
猴子大骂道,“滚你妈的,辉哥死了,你们还能好过?
上次他们敢调戏你老婆,下次就敢枪尖你老婆,你难道就在一旁看着?”
那名青年听到这番话,眼睛都红了,死死的盯着猴子威胁道,“你他妈的再说一句!
老子忍你很久了,要不是你动手,他们会动刀子捅人吗?
要不是上次动手,他们会找上门来捅了辉哥吗?”
猴子气笑了,“狼会因为你不反抗就不吃你吗?”
孙成武打断道,“够了!闭嘴!”
猴子讥讽道,“窝里横厉害,对外怂的和鹌鹑一样,还有脸说别人?”
那名青年梗着脖子不服道,“当初我让你们忍一忍,你们就是不忍,现在好了,出事了,反而来怪我。
草,老子真是倒了血霉了。”
孙成武的声音忽然拔高两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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