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者。
但是他的存在,让白展有了合理的介入理由。
回去的路上,白展向孙成武解释,“人都是有盲从性的,李建民的身份是律师,还是法律援助的律师,有着极高的社会地位和社会影响力。
他参与了一次决策,幸存者们会在心里认为李建民就是权利的中心。
同样,和他一起参加了圆桌会议的我们,也会自动贴上同样的标签。
幸存者们会巴结,会怨恨,总之他们怎么样,和我们无关。
但是,只要李建民做不好,身为和李建民同等地位的我们再介入,他们的反抗情绪就不会那么强烈。
到时候,我们才算是真正的成为了这些人的领袖。”
孙成武一边听,一边记。
他看向白展的目光已经有些警惕了,问道,“你真的只是一个企业家的儿子?”
企业家的儿子,可不会懂这么多官场上的东西。
白展挠挠头,打了个哈哈道,“对啊,我这些都是电视里看来的,和商场中的一些道理大差不差。”
不过,孙成武没完全相信他。
他从来没忘记,他和白展最初是敌对的状态,白展后来也只是邀请他加入他的队伍,或者让他组建一支队伍,自己来管理。
但本质上,他和白展就没有站在过同一个平台上。
现在回想起来,白展当时提出的提议,是否和现在对李建民所做的事情差不多呢?
孙成武虽然不懂政治,但他不是傻子,毕竟是医科大的高材生,略微思考,就将白展做的事情串联到了一起。
对白展这个人,也更加的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