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万民憋红了脸，说不出话。
沈清秋反驳道：“我父亲推行的‘补肾’中药货真价实，是得到张悬神医认可的，不存在违约。”
“张悬神医医术高明，但不代表他不会犯错。”方庆超手指敲桌，眯着眼道：“一切，还要看药监局的同志们如何定义。”
药监局职员道：“中药缺乏监管属于常态，所以我们局长对这方面约束性很强。天启药业是京江市大企业，必须严抓，这也是高局长的意思。”
“大概罚多少？”
沈万民试探问。
“初步估算是7至12亿。”
沈万民面如死灰。
加上赔偿方家，他们至少要掏20亿！
上哪搞这么多钱啊！
方庆超看向沈清秋，笑眯眯道：“我是看着你长大的，我那侄儿也对你仰慕已久。只要你去方家住一段时间，再把那个姓楚的送去方家，10亿违约金就免了，我们兴许还能帮你赔付一些罚金。”
“不可能。”
沈清秋断然拒绝，她拿文件起身要据理力争。
方庆超却不给机会，带头起身道：“该走手续走手续，10亿的违约金，我要3天之内看见。”
股东们跟着起身。
沈振华跟方庆超握手，商量着中午一起吃饭。
沈清秋捏着文件一角，指甲捏得失去了血色。
换以前，任何人都不敢小觑她。
自从她发病后，谁都敢挑衅她。
前后代差令她很痛苦！
也很无助...
这时，孙琳从外面拉开门，男人走了进来。
“高局长！”
方庆超热情握手。
高步青不仅是药监局局长，手里握着实权，他背后派系也很可怕，谁见了都得给面子。
高步青扫一眼问：“结束了？”
“是，问题显而易见，沈万民推行中药是假的...”
“确定是假的？”
“确定。”
“证据呢？”
“...”
方庆超笑容凝固。
这位高局长不是最讨厌中医吗，来这儿就是走个过场，怎么还较真儿了？
“可有证据？”
高步青呵道。
“目前没有。”
“那就是无证。”高步青看向沈万民，温和问：“听说你找了100名试药员？有临床上的反馈吗？”
沈万民如实回答：“中药反馈相较西药有延迟性，恐怕要过个两三天才行...”
“两三天？老天爷，那出了事儿，就是100条人命啊！”方庆超夸张惊呼道！
高步青皱眉。
这的确是个棘手问题。
万一药方有问题，他担不起100条人命！
“你那药方是从何而来？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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