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空无一人，他眉头紧锁，又仔细看了片刻，依然没有任何发现，最终还是转回头去。
五人很快出了城门。
唐晟深呼吸了一口气:“感觉空气都清新了许多，有一种死里逃生的爽感。”
金红交织的晚霞正给西天的云层镀上一层流动的光晕，微风拂过。
哪吒从身后走来，似乎心情很好，连带着深厚的高马尾也随着动作在空中划出灵动的弧线，衬得他眉眼间满是飞扬的神采，颇有一番意气风发的少年模样。
他几步走到唐晟面前，微微歪头，眼眸里盛着晚霞的流光：“小和尚，以后再有突发情况，你就拽着我呗。”
“嗯……”唐晟正望着天边出神，冷不防一张雌雄莫辨的绝美容颜骤然放大在眼前，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对方呼吸间的热气。
他心跳漏了一拍，差点忘了回应，好在很快回神：“咳咳咳，好啊，下次我直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抱你大腿！”
哪吒直起身子，像是被这个回答噎了一下，皱了皱眉，又很快舒展开，语气带着几分认真的困惑：“为什么只抱大腿，不能抱人吗？”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杨戬：“哪吒，莫要胡闹。”
就这样，他们几个人边说边聊，又走了一段路，离城门已有些距离。
唐晟停下脚步回头望去，望着那斑驳破旧的城门："他们也算解脱了吧。"
"算的，他们自由了，不会再被困在永无止境的轮回中。"杨戬说这话时，眼底掠过一丝落寞。
唐晟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他侧过头去看杨戬。
霞光里，那总是锐利如刀的侧脸此刻显得有些柔和，睫毛微微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像是藏着什么沉重的心事。
“我们也会自由的。”唐晟轻声说。
他刻意用了“我们”，而不是“你们”。
这细微的差别，像一根无形的线，将两人紧紧地系在了一起。
他知道，杨戬听懂了。
杨戬抬起眼，目光落在唐晟身上，想起那句“无根无魂”，指尖微微蜷缩，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眸色沉了沉，终究是什么也没说。
【听到了吗？他说的是"我们"！】
【我看不得杨戬这样，好心疼！他本该是战神，却被困在这里。】
【还记得，初次见面时，孙悟空桀骜不驯的眼神中带着落寞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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