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被那目光钉在原地，嘴唇哆嗦着，话不成句：“其、其他的……我真不能说啊……我立过血誓的……若是违背，便会、便会万劫不复……”
“哦？”哪吒挑了挑眉，语气里听不出半分情绪，“看来是我刚才留你一命，反倒让你觉得，小爷是个好说话的？”
哪吒抬手朝身前招了招，浑天绫陡然化作一道赤红流光，卷着那杆通体赤红的火尖枪，“嗖”地飞到他手中。
哪吒指尖捻着枪杆，漫不经心地弹了弹银亮的枪尖。
“叮”的一声脆响，在这死寂的夜里格外刺耳。
狐妖和中年男子齐齐打了个寒颤，前者慌忙缩起脑袋，尖尖的耳朵直接耷拉成了飞机耳，毛茸茸的尾巴缠在腿上，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你大可以选择不说。”哪吒的声音轻飘飘的，“那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比万劫不复更难熬的生不如死。”
他抬眼，目光落在男子惨白的脸上，“就是不知道，你一个凡夫俗子，扛不扛得住？”
中年男子浑身筛糠似的抖着，裤脚处渐渐渗出湿冷的水渍，竟是被吓得当场尿了裤子。
哪吒瞥见那滩狼藉的液体，眉头瞬间蹙起，眼底漫上毫不掩饰的嫌弃。
他啧了一声，懒得再跟这软骨头周旋，手腕一转，火尖枪的枪尖便对准了男子的眉心。
冷冽的枪风刮得对方鬓角的碎发都在颤抖。
既然问不出什么，不如一枪了结干净。
就在枪尖即将刺破皮肤的刹那。
“我说！我全说！”中年男子整个人趴在地上，“求上仙饶我一条狗命！求上仙饶命啊！”
哪吒懒得去追究他方才的嘴硬和此刻的求饶有多矛盾，只是抬了抬下巴：“说！小爷的耐心，有限度。”
【卧槽！吒儿这眼神杀我！这才是杀伐果断的三太子啊！】
【救命！狐妖的飞机耳也太可爱了吧！怂成一团好想rua！】
【这男的也太孬了吧！刚才不是还嘴硬吗？尿裤子那里笑喷了哈哈哈哈】
【完了完了，吒儿要动手了，别别别！留他一条狗命啊还有瓜没吃呢！】
“其实，想让整座城镇复活的根本不是楼离，是他身后的东西！”男子颤颤巍巍的说，“当年，他就是被那东西操控着，屠了整座城的人！我、我那时因为小妾住在城外，没跟着回城，才侥幸捡回一条命……”
他说到这里，突然顿住，眼珠不安地在眼眶里打转，左顾右盼，像是生怕被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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