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怀疑属下的话。
现在恐怕已经在牢房里面哭起来了。”
“做得很好。”李荀期轻轻点头,看向牢房门。
这里是组织内专门设置关押拷打其他各国细作的地方。
他用了两刻钟的时间,把里面的人关押到了其他的牢房。
特意空出来一间牢房,让组织内的其他人进去,配合凌王共同演一出戏。
只为了三日后,让凌王彻底崩溃。
李荀期面上滑过一丝不经意的笑。
而后道:“你下去吧。
今晚照常行动。”
“是。”清秀男子笑着下去。
想到能等晚上再来让凌王好好感受一把痛苦的滋味他就高兴。
呵……敢让他们主子不爽快的,都是他们的敌人!
牢房中,凌王并不知情这一切都是一场局。
他还在绝望的不相信络腮胡男人口中所说的一切。
终于忍受不住的转身,拉住中年大叔的胳膊,不再嫌弃他脏臭的只是疯狂掉着泪的询问:“是假的!是假的对不对!
南诏国没亡,边关没事,苏清阮也没事对不对!”
中年大叔默默垂泪的哀伤:“是真的……都是真的。
南诏国,的确亡了。”
凌王还未反应,中年大叔再次道:“至于你口中所说的苏清阮苏姑娘……怕是,也早死了。”
“不,不……”凌王呼吸急促,心脏被火焰灼烧般疼痛,“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他不知从哪儿涌来了力气,拼命挣扎着起身,抓住了阻拦他前进的牢房木札,撕扯着嗓子,出血的喊着:“我不相信!我不相信!让本王出去!让本王出去!!!”
凌王震天地的嘶哑喊叫,终究没传出牢房半个字。
城池的傍晚。
抵达新一座城池的苏清阮刚步入城池,就发现了不对。
城池街道内虽然仍旧是人来人往,可不知道为什么,街道上的行人一个两个都严肃沉静着。
他们每个人都不说话,只是手中挎着篮子的超前走。
苏清阮心有疑惑,走近了一个大娘才发现篮子里装着的,竟然是纸钱、蜡烛、奉画一类的东西。
“大娘。”苏清阮困惑询问,“这城池内可是有什么大人物去世了?”
大娘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苏清阮。
从她风尘仆仆的样子猜出她刚入城池不久:“小姑娘,你是刚来城池吧?”
“对。”苏清阮道。
大娘再问:“你可是南诏国的人?”
“没错。”苏清阮回着。
问罢,大娘情不自禁挺直了脊背,骄傲出声:“我篮中供奉之物和这城池内所有人手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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