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东西的血渗透进了这些粉末里。
陆野蹲下身,用手指沾了一点红色的粉末,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
下一刻,陆野微微蹙眉,血腥味很淡,但不是陈旧的、腐败的那种淡,而像是被什么东西“提取”过的淡。像是血里的某种成分被抽走了,剩下的只有淡淡的铁锈味和铜锈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温红药好奇问道:“怎么了嘛?”
陆野依旧眉眼紧绷:“是血,不知道什么生物的血,但可以肯定的是,这处地方...恐怕没有我们想得那么简单。”
陆野站起身来,看了看峡谷的两壁。崖壁上的那些金色纹路在脉动,和铜山外围的光幕一样的节奏。脉动的时候,金色的光会从纹路的深处涌出来,沿着纹路向某个方向流动,然后在某个节点消失。
陆野眼睛微眯,那些节点是...伤口!陆野仔细看着,那些伤口边缘翻卷着,露出下面更深的青铜层,伤口的内壁是鲜红色的。不是铜锈的红,而是血肉的红。伤口在缓慢地愈合,新的青铜从伤口边缘长出来,一点一点地覆盖裸露的内壁。
下一刻,陆野语出惊人:“这座铜山...是活的!”
此话一出,其他三人瞬间神色大变,尤其是温红药,神色紧张道:“什么叫这座铜山是活的?”
陆野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指了指崖壁之上那些伤口。
三人抬起头来,这才注意到了这诡异的一幕,心中震惊无以复加。
而陆野则是推测,前面几人虽然闯过那些关卡的时候也很吃力,但不算太过致命,很有可能就是因为这座活的铜山受了伤,导致那些威势有所减弱。
如若不然,四人要是再经历这一路上的难关,恐怕不死也得掉层皮,完全不可能像如今一样稳稳站在这儿。
正当陆野四人想法各异时,下一刻,意外突生!整座铜山突然剧烈摇晃起来,一阵极其刺耳的音律从最深处猛然传来,好似有什么大恐怖就在那深处。四人瞬间头脑仿佛插入一万根针般刺痛无比,纷纷抱头蹲下。
随着那股音律的逐渐加强,四人都感觉到身上已经出现了铜化的痕迹,而且不浅!陆野心中焦急万分,再这样下去一炷香都不用,四人就得交代在这儿了。
就在这时,天幕之外,隐约掠过一道身影,经过他们的时候停顿了下,让陆野得以看清那个人。
是一名清雅威严,鬓染霜华的儒生,腰悬一块山主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