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来护送宗门内弟子来参加蝉蜕秘境,突然发现此地山水灵气不错,干脆在此地结茅修行。原本正在吐纳运转人身小天地的他,突然抬了抬眼皮,因为门外不知何时突然出现了一个面容和煦,一袭灰袍的中年人。
那元婴境供奉看到那个中年男人的一瞬间,不由得摇了摇头,坐在草席上煮着茶,轻笑一声:“你竟然还有脸找上门来。”随后缓缓起身,“你们俩都挺好的,也很般配,如果不是师命难违,我断然不会棒打鸳鸯去杀了她。但可惜她就非得做出那种偷鸡摸狗的事情,我就算想找个由头包庇下来,也做不到啊。”
“说句实话,如果当时你不畏畏缩缩当个缩头乌龟,而是站在她面前,去和她一起承担,我说不定还会冒险保下你们的魂魄,让你们转世之后依旧是对恩爱不疑的小两口。”
随后,他鄙夷又可怜地看向陶芝:“可你千不该万不该藏了起来,让我对你们俩太失望了。”随后叹息一声。
“现在约莫是觉得境界高了,能和我掰掰手腕来找我来了?”
陶芝双手负后,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和煦笑容盯着这位供奉看。
那个供奉看见陶芝这样,叹息一声,随后幽幽道:“既然你自己找上门来,那我就好好送你下去和她团聚。不知道她还会不会愿意见到你这个畏首畏尾的负心汉。”紧接着体内猛然迸发出一股更加超然的气息——玉璞境!
但下一瞬,他不敢再大意,因为陶芝随手丢出了一个东西,让他如遭雷击——他那同样是玉璞境的师父。
电光火石之间,他拎起那把咕嘟作响的铜壶,手腕微倾,沸水注入陶碗,白汽蒸腾而起,却在升至屋顶茅草时忽地一顿,化作三十六枚晶莹水钱,悬在半空,缓缓旋转。每一枚水钱的方孔里,都有一点赤红游弋,细看竟是首尾相衔的符鱼,鳞片翕张,吞吐着虚幻的财气与杀机。
顶茅草无火自燃,化为青烟,却不散去,反而勾勒出梁柱椽檩的虚影;四壁土墙如水墨褪色,露出后面奔流的紫烟河波涛——原来这方寸茅屋,早被他炼入那枚温养百年的“洪武通宝”,自成一片以财帛气构筑的虚假天地。
陶芝似乎未觉天地已换,仍伸手去端那碗滚烫的茶。他的手指穿过陶碗粗糙的壁沿,穿过蒸腾的白汽,甚至穿透了那供奉悄然催动、缠绕碗沿的七缕“销金蚀骨气”。那些足以让寻常玉璞境修士法宝灵光晦暗的歹毒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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