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袍的女人静静站在门口,长发披肩,看不清样貌,只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和鲜红的嘴唇。
她身上散发着极其恐怖的压迫感,比张老师和食堂老师加起来还要强,那股若隐若现的血腥味,比之前浓郁了数倍。
范鹤霄浑身一紧,哪怕没睁眼,也能感受到对方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冰冷、审视,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足足五分钟,女人没动也没说话,就那样静静站在门口,目光只是看着范鹤霄。
宿舍里的其他室友依旧一动不动,仿佛这个女人根本不存在。
范鹤霄的心脏狂跳,他敢肯定,这女人就是学生手册里的神秘校长!可她为什么大半夜来宿舍?难道这也是规则的一部分?
女人终于缓缓转身,红色旗袍裙摆扫过地面,没有发出一丝声音,随着她离开,宿舍门的悄然关上。
直到那股恐怖的压迫感彻底消失,范鹤霄才微微松了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