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妃……”
薛清茵反问他:“与我有甚么干系?你又不曾救过我。”
“但殿下在此,想必不会放纵王妃……”
“你想想昨日那剑呢?”
“……”干子旭不死心,接着道:“但此事万一被陛下知道了,陛下总是要为我做主的。”
“不妨事的,我身怀皇嗣,孰轻孰重,你心中应当有数的。”
干子旭面露疑色:“王妃腹中胎儿还在?”
“哦,看来你也听说我中毒的事了?所以我说你消息灵通啊。”薛清茵歪头。
干子旭就是个滚刀肉。
但单纯的滚刀肉,能将生意做得那么大吗?
身家能超过两年国税总和吗?
“王妃,这,你……”干子旭卡了壳。
薛清茵微微一笑道:“学你的呀。只要我没有道德,谁还能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制裁我?”
干子旭不知道道德制高点是个什么东西。
但他知道。
他遇着敌手了。
干子旭爬起来给薛清茵磕了磕头,哭道:“王妃何苦与小人为难?”
脑门都在石板上磕出了点血痕。
若是旁人见了,肯定觉得算了算了何至于此……
但昨晚薛清茵刚在宣王那里学了一个道理。
她当时不解,便问宣王,既知干子旭妻子死在此地,方才停驻此地多年不肯变迁住所,听来也是个可怜人……
宣王为何还面无表情,说拔剑相向,便拔剑相向。
“你瞧着也有些可怜。”薛清茵轻声道。
干子旭舒了半口气,但没完全舒掉。
女子大都心软,自然见不得他这样做。
但跟前这位……那有些说不好。
“……但与我要做之事有何相干?”薛清茵说完了后面半句话。
这是宣王告诉她的:“若你要做的事,因对方楚楚可怜、形状凄惨,便心生犹疑,此乃主次不分。”
薛清茵反手就是一个现学现卖。
干子旭的表情一下便僵住了。
他现在有些后悔将人请回了家,早知如此,便权当不知宣王路过了。
“你先起来,我再问问你,你与你妻子感情甚笃吗?”薛清茵再度出声。
干子旭愣了下。
她现在说的话,和前头说的话,完全不相干。
但干子旭并不避讳讲这些事,便也还是爬起来,老老实实地讲了:“我与她感情甚好。”
“我听殿下说她乃羌族女子。听闻羌族女子大都能干得很……”
“是啊。他们族中仍有母系氏族的传统,没有抛头露面的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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