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乐伊收起心里对于那个时代妇女的心疼,看向老毕摩。
他对自己没有恶意。
这种审视,隐隐约约有几分长辈考察小辈的意思。
“我看到有一个跛脚老太太的影子,顺着红线来,又顺着红线走。”
老毕摩眉头松开,点了点头:“普嫫尼让你来继承,确实有道理。”
“普嫫尼以前会放阴,你不会,你要学吗?这是一门手艺,现在有真本事的年轻人太少了,这门真手艺怕是要失传了。”
老毕摩叹息一声,略有些期待地看向乔乐伊。
阿灯晃了晃尾巴:“你自己考虑。”
“你是能学的,但是被鬼附身,事后身体是很难补回来的。”
“我不学。”
乔乐伊摇摇头,老毕摩有些失望。
乔乐伊也有自己的考量。
虽然这种技艺要失传了,但扪心自问,乔乐伊不想身体不健康。
千金难买健康和平安。
阿灯挑眉:“刚刚那个司孃,真实年龄48岁。”
乔乐伊一愣。
48岁?但……她一开始看到她,还以为已经五十多岁了。
老毕摩对于没有人传承司孃的技艺有些失落,但对乔乐伊这个同行小年轻还是很友好的:“我现在去坟头,你要跟我一起去看看吗?”
“啊?现在去?”
乔乐伊看了看天色,放阴的时候就已经傍晚了,云省虽然天黑得晚,但现在赶去坟头,天就完全黑了。
“对,你要去吗?”
阿灯看了一眼乔乐伊跃跃欲试的眼睛,打了一个哈欠:“想去就去呗,有我呢,你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