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忧已经浑身布满冷汗。
侍女着急扶住她,解忧深深呼吸,尽量保持平静,像是在安抚那个侍女,也像是在安抚自己:“我没事。”
“只是做了一个噩梦。”
第二日早上,乔乐伊和阿灯蹲在草地上。
阿灯听完乔乐伊的描述,蹙眉:“灾厄的气息还是影响到了她。”
乔乐伊有些失落:“我们真的没有办法帮她驱除缠绕在她身上的灾厄吗?我总感觉,那种东西似乎在把她往消极的方向上引。”
阿灯摇头:“这里只是她的记忆,她本人并不在这里,我们的灯无法在这里对她起作用。”
乔乐伊皱眉:“那么那个黑影呢?他的出现,也是在解忧公主的记忆中真实存在过的吗?”
阿灯没有说话,他似乎也很是不解。
乔乐伊垂眼:“我在想,细君公主短短五年就离世,是否也有这一方面的原因。”
阿灯舔了舔后槽牙:“细君公主也没有被动手脚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当初我在死人沟失败的那个任务…和那个黑影脱不了关系。”
供灯人自杀,未尝不是被那东西影响。
…………………………
次年春,左夫人诞下一子,名为泥靡,是流淌着军须靡身上血脉的长子。
军须靡大喜,左夫人十分得意,在宴席上,她得意又轻蔑地看了一眼解忧公主和她身边的冯嫽。
解忧公主垂眼,什么也没说。
冯嫽叹息一声:“公主现在打算如何?”
解忧和冯嫽在草原上散步,看着和已经长大的羊儿玩在一起的少夫,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的身体还没有养好,想要靠子嗣维系感情并不稳妥。”
“阿嫽,我听闻,自从左夫人的儿子泥靡诞生后,你去各个部落赠送丝绸,已经遭到了冷落。”
冯嫽抿唇。
她本不想让解忧公主为这件事烦心的。
但局势确实不妙。
冯嫽想了想,忽然跪在地上,声音坚定:“请公主允许我,嫁给乌孙右大相。”
解忧公主嘴唇一颤,眼眶红了。
冯嫽这是想用自己联姻,为她在乌孙争取一份势力。
冯嫽没有抬头,自然没有看到解忧公主复杂的目光,只是平静地陈述这件事的好处:“他欣赏我。我嫁他,日后在乌孙游说,定然不会再有人冷落我。”
“西域不只有乌孙,想要抗匈奴,我们还需要联合其余大小除去乌孙以外的部落。”
“我嫁给右大相,日后离开了乌孙,其余部落也会因为我的身份,对我恭敬一些。”
“请公主答应阿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