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厄,已经恢复了!”
“真的?”
“懒得骗你。”
阿灯声音有些别扭。
乔乐伊想了想,道:“要不,你晚上把我附在琵琶上吧,这样我即可以守着解忧公主,也能安安全全不用你担心,你觉得怎么样?”
阿灯沉默片刻,觉得这样确实要稳妥一些。
乔乐伊自从那天晚上的诡异事件后,除去军须靡来的时候,其余夜里,都在解忧公主毡房里睡觉休息。
阿灯始终不愿进入女子的毡房,但不好离乔乐伊太远,于是打算蜷缩在毡房外面过夜。
似乎妥协了,阿灯闷闷问了一句:“解忧在做什么?我方便进来吗?”
乔乐伊扭头,看向解忧公主。
此时解忧公主坐在铜镜前,任由侍女为自己卸下首饰。
“她还未睡,也未宽衣,你可以进来。”
片刻后,阿灯穿过毛毡,双眼目视前方,没去看解忧,只是从灯里抓出一团光,弹到琵琶上。
乔乐伊身体一晃,再次睁眼,就已经附身琵琶了。
阿灯像模像样点了点头,转身要离开,又叮嘱:“要是需要离开琵琶,喊我名字。”
乔乐伊疑惑:“大声喊?”
“不用。”
“不用?”
阿灯抿唇,点了点琵琶:“我和灯是一体的,你一直拿着灯,对着灯喊我,我听得到。”
乔乐伊感觉很新奇,点了点头。
阿灯离开后,乔乐伊就目视前方发呆。
渐渐的,乔乐伊睡着了。
“左夫人怀孕了。”
“而我,因为那天晚上生病伤了身体,一直没有怀上。”
熟悉的声音在毡房里轻轻响起,乔乐伊迷迷糊糊睁开眼睛,顿时吓了一跳。
只见解忧公主不知何时起身,坐在铜镜前,盯着铜镜里的自己说话。
昏暗的烛火中,她的瞳孔幽黑,表情有些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