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忧公主醒来后,因为风寒,缠绵病榻好几天,在医疗落后的古代,差点没挺过去。
军须靡对刚来的解忧还算宠爱,因此对解忧还算是照顾。
冯嫽第一轮代替解忧和大汉游走各族部落馈赠丝绸回来后,听说了解忧公主那天晚上的事情,表情十分凝重。
“公主,此事,会不会是左夫人所做?”
冯嫽唯一能想到的,也只有代表匈奴政治立场的左夫人了。
解忧公主躺在榻上,眼眸明灭不定。
“那个乌孙侍女确实被左夫人收买了,但这件事情有些奇怪。”
解忧公主眉头紧皱:“我带来的侍女头颅被斩断,那种顷刻斩断人头颅的力道,不是一个女子……或者说,不是一个没有经受训练的男子可以做出的。”
“对方应该是想要对我动手,但或许是侍卫来得及时,他没有来得及杀了我。”
冯嫽不解:“侍卫勘察后,可有发现?”
解忧公主死死揪着被角:“侍卫说,那天晚上风很大,毡房里的声音没有传到外面,他们会发现异常,是因为琵琶的声音。”
“琵琶在嘶鸣。”
少夫一脸认真地看着外面落下的大雪:“琵琶的嘶鸣引来了侍卫,救了公主。”
桑眼神复杂,那天晚上琵琶的尖锐琴音就连她和少夫都听到了。
少夫眼睛亮晶晶地:“少夫,你说,是阿娘吗?”
“是阿娘唤来了侍卫,救了公主吗?”
桑不知道。
但她愿真的是细君公主显灵。
她很清楚,自从细君公主离世后,哪怕军须靡还算宠爱少夫,有左夫人在,少夫过得也不安宁。
少夫的情况在解忧公主来后,有了很大改善。
乔乐伊站在草垛后面:“明明军须靡已经查出来那个乌孙侍女是左夫人的人,也在解忧的暗示下清楚是匈奴要对解忧动手,但他为什么和稀泥假装不知道呢?”
阿灯叼着一根嫩草,靠在草垛上,眼睛眯起:“很难猜吗?因为军须靡哪边都不想得罪。”
乔乐伊蹲下:“是个墙头草啊……”
“明明乌孙在西域已经算是比较大的一个部落了……”
阿灯眯眼:“汉虽然强大,但距离乌孙太远,匈奴是草原上的霸主。”
“一个随时都能出兵灭了乌孙,一个远隔千里求援需要时间,你说乌孙会怎么选?”
乔乐伊歪头:“阿灯,你看过历史吗?怎么感觉你还挺懂的?”
明明她查资料的时候,阿灯就在一旁睡觉。
阿灯指了指自己的脑子,表情颇有些得意:“解忧公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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