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嗓子很好听,听得她指尖有些痒痒的。
乔乐伊连忙用力捏了捏指尖,尽量用大白话转述:“天苍地茫,寒风卷,毡房摇,惊扰了我的梦乡。”
“梦里阿爷阿母常伴,我常去院中桑树捡蚕茧,蚕丝绵软,鼻尖满是稻花香。阿母教我弹琴,阿爷和我唱诗经,每每回家,都要夸我琴技精妙。”
“都怪寒风呼啸,吹动毡房,把我从美梦惊醒,故乡啊故乡,我何时才能回到故乡。”
阿灯不满:“你为什么不原本转述?”
乔乐伊心想,要她把阿灯唱的文言文整出来,那还得了,自己用大白话翻译一下让刘无忧能听明白就得了。
吕镇听完,很是诧异:“乔小姐好厉害,我也只能听懂部分意思,没想到乔小姐居然全部都能听懂!你专门学历史的吗?”
乔乐伊沉默了。
于是在刘无忧和吕镇兴奋的目光下,她草稿都不打的扯谎:“我说是我通灵感知到的,你们信吗?”
阿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