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乐伊猫眼圆睁。
妈妈身后,站着一个陌生的男人。
男人很高,身材修长,身上一身黑色劲装,腰带上挂着玉佩,头发很长,用发冠束住,束成一个高高的马尾。
马尾里,甚至还有用彩绳编织的小铃铛坠在发间。
腰间一把长刀稳稳插在刀鞘里,泛着黑冷的金属色泽,莫名透着几分煞气。
是一个很俊俏好看的…少年郎。
只是…好奇怪。
他肤色透着不正常的白。
“喂,乔乐伊,让你看灯,别盯着本大爷看。”
少年郎眯眼,再次指了指他手里提着的灯。
这回,白猫的眼睛终于移到了那盏漂亮的宫灯上。
一瞬间,乔乐伊只觉得有什么记忆涌入脑子里,她痛苦地甩了甩头。
张雪一愣,有些担忧:“棉花糖?宝贝女儿,你怎么了?”
“喵~”
白猫朝着张雪软绵绵叫了一声,似乎有些丧气认命地趴在航空箱里,看向张雪的眼神带这些可惜。
张雪觉得有些莫名,但想着可能是棉花糖不舍得离开她,一时间心软得一塌糊涂。
被王传拎着航空箱上车时,乔乐伊趴在航空箱里,看着跟在旁边的少年郎,歪头:“你是阿灯?”
她的目光聚集在阿灯脑袋上的两团毛茸茸的黑色猫耳上,忍不住好奇。
少年冷哼:“是我,知道我是男子了?那以后就不许拍我睡觉时候的照片,没规矩、没分寸、没有边界感!”
“可我拍你的时候,你只是一只猫!”
“乔乐伊,你这是死不悔改?”
阿灯斜眼,瞪向乔乐伊。
乔乐伊举爪投降:“好嘞,您放心,不会再偷拍您了。”
阿灯面色缓和,看了航空箱里的白猫一眼:“我还以为你记忆回笼后,会不愿意被王传带走呢。”
乔乐伊叹息:“你不是说过吗?我无法改变已经发生的结局,而且,如果不顺着棉花糖本身的经历来走一遍,我怎么能知道张雪腹中胎儿倒底在哪里?”
阿灯耸肩。
王传把航空箱放在后座,开车的时候给自己父母打电话,抱怨去宠物医院寄养费用很贵。
王传妈妈一听,心疼得不行,嚷嚷着王传把猫送到她那里去。
王传不是没有听出来母亲对棉花糖的恶意,但他却装作不知道,顺水推舟。
阿灯坐在车后座,冷哼一声,看起来对王传特别看不上。
乔乐伊低头看着自己毛茸茸白乎乎的山竹一半的毛绒猫爪,尾巴高兴地颤了颤。
她抬起一只前爪仔细观察,喃喃:“你说小猫天天一低头就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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