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把窗子遮住。”
乔乐伊没仔细看死者的尸体,只是把箱子和法铃放下,转身关上了破旧的老木门。
院子外的众人正在往屋里看,但谁也没进屋。
土坯房的窗子早已被人用各种纸箱子裁剪的纸板挡死,但哪怕如此,屋里还是会进冷风。
乔乐伊心里有些难受。
阿灯静静蹲在荣二宝身边,语气平静:“荣二宝是家里第二个孩子,他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妹妹。”
“他七岁的时候,大哥和父母背着家里的土豆走路去县城卖,路上遇到下大雨,山体滑坡,三个人都没了,尸体到现在也没找到。”
“他从小生出来脸就畸形,父母和大哥一死,寨子里更加没有人庇护他。”
“他的妹妹三宝当时还没断奶,他就抱着妹妹挨家挨户求刚生产完的妇人帮忙。”
“妇人们大多心软,一人喂几天,就这么把三宝喂大了。”
“荣二宝去山里捡柴火拜托寨子里的人拿去县城卖,一点点把三宝养大。”
“因为长相问题,他找不到活计干,又因为穷,二宝一直没有成家,他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妹妹三宝以后可以找个好人家,至少嫁过去有口饱饭吃。”
“三宝十六岁的时候,跟寨子里其他小姑娘约着去山里挖野菜,被狼咬死叼走了。”
“二宝知道后追去了山里,只找到了带血的花衣裳和三宝的鞋子。”
阿灯说到这里就停了。
乔乐伊心中酸涩,她手指颤了颤,缓缓走上前,走到那张老旧的毛毯前,看到了荣二宝的模样。
荣二宝脸上还有几道刚结痂的伤口,身上的衣裳单薄,手指粗糙肿胀脏污。
哪怕他面部再怎么畸形,如今看到他这副样子,乔乐伊都生不出害怕的心思。
“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才能…让他好受些?”
乔乐伊看向阿灯,轻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