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严肃。
“想要根治,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慕晚晴紧张地问道。
楚天河的目光,变得有些闪烁。
他总不能直接跟她说,唯一的办法就是跟自己上床双修吧?
那跟趁人之危的流氓有什么区别?
“咳,这个办法……暂时还不行。”楚天河含糊其辞地说道,“等你什么时候,能真正地信任我,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交给我的时候,我再告诉你。”
他这是在给她打预防针,也是在试探她的态度。
“我信!”慕晚晴几乎是脱口而出。
她看着楚天河,那双清丽的眸子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
“先生,从您救活玉髓胆,又帮我赢下赌局的那一刻起,晚晴就已经信您了。”
“更何况,您刚才……又救了我的命。”
“晚晴这条命,早就是您的了。”
她的话,说得无比真诚。
楚天河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模样,心里也不由得微微一动。
“行了,别说这些了。”他摆了摆手,“你刚恢复,身体还很虚,好好休息吧。”
“我得回去了,再不回去,家里的母老虎要发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