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摆地坐在她那张柔软的欧式大床上,像是在自己家一样。
秦语沫穿着一身保守的丝质睡裙,双手紧紧地抓着衣角,俏生生地站在床边,脸上的红晕就没褪下去过。
“那个……李总不一起过来吗?”她小声地问道,心里紧张得不行。
“我老婆公司忙得很,哪有空管这些小事。”楚天河拍了拍身边的床垫,“别磨蹭了,上来,趴好。”
秦语沫咬着银牙,磨蹭了半天,最终还是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认命地爬上床,背对着楚天河,趴了下来。
楚天河从怀里摸出那个古朴的针袋,摊开,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在灯光下闪烁着森然的寒光。
他捏起一根最长的银针,在指尖捻了捻。
“把睡裙往上拉一点。”
秦语沫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拉到腰就行了,我对你的屁股没兴趣。”楚天河不耐烦地催促道。
秦语沫羞愤欲死,闭上眼睛,颤抖着手,将睡裙的下摆,一点点地,拉到了自己纤细的腰间。
大片雪白细腻,宛如凝脂美玉般的肌肤,顿时暴露在了空气中。
楚天河的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滞。
不得不说,这妞儿的身材,是真的顶。
他定了定神,不再犹豫,手中的银针,快如闪电,精准地刺入了秦语沫背部的几处大穴。
秦语沫只觉得几处穴位微微一麻,随即,一股暖流,如同涓涓细溪,从银针刺入的地方,缓缓流遍全身。
那种感觉,舒服得让她差点呻吟出声。
随着楚天河不断施针,她感觉自己那常年冰冷的四肢,也渐渐变得温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