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时候,霍远舟怎么可能敢对她怎么样呢?
可是,时非夜半眯着眼睛,声音有点冷:“别做梦了。”
因为时音在,话题很快就转移了。接下来的钢琴课也很顺利,时音很聪明,尤其在音乐上特别有天赋,只是话不多,应淮雪和时音约好了每周三节课,都是在下午。上完课,应淮雪就离开了。接下来的时间,应淮雪都在给时音上课,时非夜却不在。应淮雪抽了个时间,去找了隔壁那个糟老头。
她带了一兜子橙子,推门进去。在银杏树下,老人头发乱糟糟的,正在做木工活。周围堆着各种木料和玉料,贵的、不贵的都散得到处都是。见应淮雪来了,景老头瞥了她一眼,声音沙哑地冷笑:“我还以为你死了呢。”这么久不来看他!倒是她那个妹妹最近老来这儿转悠!
应淮雪不知道应声声老来烦老头子的事,但她心里明白,老头子这是不高兴呢!
“景爷爷。”应淮雪笑眯眯的,没往心里去。她凑过去,“我这有本古书,看不懂,你帮我看看呗。”
景老头皱了皱眉,还是接了过来,一边教她一边嘟囔:“也不知道你天天学这些东西做什么,都多少年没人问津的技能了,还不如学点实在的……”
“这很实在呀。”
应淮雪笑着跟人说:“这些是我妈留下的东西,修好它们,我妈肯定高兴。”她妈以前特别宝贝这些东西。后来应家把东西全卖了,应淮雪就一点点地找回来,试着修好它们。她低头按照景老头教的方法,认真修补着旧物。阳光透过树叶照在她脸上,她表情很认真。景老头愣了一下,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修完古书后,应淮雪才从房子里出来。可是她还没到家,就被打了闷棍,眼前一黑,倒在地上。一个秘书看到这一幕,脸色大变,赶紧给时非夜打电话:“先生,应小姐刚从景老先生那儿出来,被人带走了!”电话那头,时非夜皱了皱眉,问:“应淮雪怎么会在景老那儿?”他眯着眼,立刻吩咐:“去查查霍远舟,看看是不是他带走的!”应淮雪再睁开眼时,霍远舟阴沉着脸看着她。她皱了皱眉,霍远舟却俯下身,掐着她的下巴,冷笑:“应淮雪,敢算计我,还害我进监狱!你胆子不小啊。”房门紧闭,她双脚被绑住。不远处,霍远舟放了个摄像机。
看到霍远舟那脸,应淮雪突然打了个寒颤,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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