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
东京正午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小餐馆的门帘上,千树趴在柜台后面,下巴抵着胳膊,眼皮一点点往下沉。
“千树。”藤原大叔的声音从后厨传来,“把门口那筐洋葱搬进来。”
“嗯......”
“千树?”
“zzzzzz......”
藤原大叔探出脑袋,看见自己雇的这位小伙计正以一种诡异的姿势与柜台融为一体,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反光。
“这孩子。”大叔摇摇头,没再叫他,自己走过去搬洋葱。
千树确实睡着了。
这两天过得太过平静,平静到让他产生了一种“我是不是在做梦”的恍惚感。
第一天,没有外星人,没有怪兽,没有从天而降的不速之客。只有客人,两盘洗坏的碗,和一桶需要更换的酱油。
第二天,依旧没有外星人,没有怪兽,没有斯菲亚球体。只有隔壁写字楼那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来吃午餐时抱怨社长又让他加班,以及下午三点一只野猫蹲在店门口喵喵叫了半小时。
太和平了。
和平得让人害怕。
“千树。”大古的声音在意识里轻轻响起,“你醒着吗?”
“没有。”千树在心里回答。
“......那你在和我说话吗?”
“梦游。”
大古沉默了两秒,大概是在努力理解“梦游还能聊天”这个生物学难题。
奥特曼温和地开口:“让他睡吧,这两天他确实累了。”
“谢谢曼哥哥。”千树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还是你疼我......”
话音未落,鼾声再起。
大古:“......”
奥特曼:“......”
两位奥特曼在人间体的意识深处进行了一场无声的交流,最后达成共识:这孩子睡着的时候,比醒着的时候安静多了。
如果时间能够定格在这一刻——暖阳、小餐馆、趴在柜台上睡着的打工少年——那该多好。
可惜时间不会定格。
世界也不会因为一个少年的瞌睡而停止运转。
(路基艾尔: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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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南半球。
澳大利亚,悉尼。
下午两点十五分,阳光正好,海风宜人。悉尼歌剧院的白色帆顶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海港大桥上车辆川流不息,环形码头的咖啡馆里坐满了享受假期的游客。
一个举着自拍杆的年轻女孩正对着镜头笑:“家人们看,这就是悉尼歌剧院!是不是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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