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打的仗,还能勉强一起做做样子,可一旦遭遇硬仗,立马就都作鸟兽散——互相推诿,谁都躲在角落里,等着别人先上,都怕自己先丢了性命。”
吴行轻轻颔首,却并未言语。
唐文礼稍作停顿,接着把声音压低:“大帅,还有件事得跟您说——近来小日本的举动很是反常,特别是在东北那片儿,军舰接连不断地朝着大连、旅顺运送洋枪洋炮,行事毫无顾忌,极为嚣张。”
“而且苏联那边也不太平,他们驻奉天的领事,时常与日本领事私下会面,每次都搞得神神秘秘的,一看就没在谋划什么好事。”
吴行听闻,眉头瞬间拧紧。
稀奇事儿向来不少,可今年似乎格外集中。
想往日俄两国就如同死对头,见了面简直恨不能立刻动手拼个你死我活。
如今倒奇了,居然凑到一块儿,鼻子都快贴鼻子上了,像模像样地坐着喝茶,这情形,十有八九没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