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整顿兵马,从右翼压上去,切开建奴的阵型,一定要把声势造大!让皇太极觉得咱们的主力全到了!”
“那你呢?”
满桂急问道。
赵率教勒紧缰绳,手中长枪一指侧翼那个最危险、敌人最密集的方向:
“我带本部人马,从正面杀过去,务必要保证陛下的安全!”
“可是那边全是建奴精锐!你这点人进去就是送死啊!”
侯世禄大惊失色。
赵率教的人马刚刚突围出来,早已是强弩之末,这时候再去冲那个绞肉机,跟自杀有什么区别?
赵率教没有回头。
风雪吹乱了他花白的鬓发,却吹不散他眼中的坚定。
他只是淡淡地留下了一句话:
“若是陛下死在这里,我赵率教,绝不独活。”
说完,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南方,那是袁崇焕大军即将赶来的方向。
“若是碰见袁督师,麻烦告诉他一声……”
赵率教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意:
“我这一家老小,就托付给他了。告诉他,别让我赵家绝了后!”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夹马腹。
“驾!”
那匹早已疲惫不堪的战马,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意,发出最后一声悲鸣,载着那个视死如归的身影,义无反顾地冲向了那片死亡的黑潮。
“兄弟们!不想当孬种的!跟我冲!!!”
“去把皇上救出来!!!”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