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祸,不把他交出去,难道要我们跟他一起死吗?”
“我可以代替命儿去死。”何萍跪了下来。
“娘......”
甄锡命闻言一怔。
“得罪金天门的是他,不是你,你替他去死有什么用。”甄于贺打发道:“这里没你的事,回去!”
“他是你儿子,你真这么绝情?”何萍苦兮兮道。
“他除了会一些逃命的手段,还会什么?当初就不该把他生下来,把我的脸都丢光了。现在还要牵连整个宗门,这种逆子,死不足惜。”
甄于贺充满嫌弃的话,顿时让甄锡命心灰意冷。
从小到大,父亲就不待见自己,就因为自己资质平平,没有给他长脸。
若非母亲处处维护,自己可能早被赶出去了。
“你还跪着干什么,不嫌丢人吗?回去!”甄于贺再次驱赶何萍。
何萍深深看了儿子一眼。
“娘,一人做事一人当,你不必替我求情。儿子不孝,以后不能伺候你左右,请你见谅。”
甄锡命自知必死,便给母亲磕了三个头,当作告别。
“命儿。”
何萍泪眼盈盈,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儿子的脸颊,突然目光一凝,“娘带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