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颜的一声质问，让气氛瞬间变得严肃。
郝娅呆住，眼里闪动着委屈，徐凯更是酒醒了一半，连忙开口解释。
“我这酒是下午喝的，娅娅没跟我一起，是路上碰见的！”
元月份之前，公司要跑税务，跑工商，过年之前，同样要跑。
办事一分钟，排队几小时，一件小事，他们这些单位能让你来回跑无数趟。
一旦逾期没办好，后果很严重。
跟他们搞好关系，就成了非常有必要的事情。
徐凯陪人喝酒，已经从元旦之前，喝到现在，几乎每天都有应酬。
没办法，姜颜搞技术的，她对这种事情没概念，也不可能亲自去跑。
一来，没有绝对熟的关系，根本请不出那些人，二来，她一个女同志，长得漂亮，还是那种熟透了的年纪，上了酒桌，喝了两杯酒，会发生什么事情，徐凯比谁都清楚。
他不可能允许，姜颜出现在那样的场合。
这件事，也不能落在郝娅身上，她太小了。
所以，徐凯义务抗下这一切，自费帮姜颜的公司，打通各个关节。
当然，他这样做，也不是完全为了姜颜，他自己也有关系要维护。
他在批发市场，拥有半条街，那是一年前，现在，他拥有好几个半条街。
要想租户和自己公司的生意做得安稳，维护好和官方的关系，那是必不可少的。
徐凯一点点解释清楚，并且还说，送给那些单位的节礼，走的他公司的帐，绝对没有动用姜颜公司一分一厘。
“我老实说，今天跟郝娅不是碰上的，是我特意叫她过来接我的，我就想，我做了这么多，想让你知道。我……功利了，对不起！但，真的没影响郝娅工作，我发誓！”
他的脸，因为酒精作用，非常红，眼神还有些发直，就连说话都大舌头。
姜颜听他说完，整个人沉默了。
社会的现实是这样，她不喜欢，也不屑去附和，但别人为她做了，她也应该感激。
看了看郝娅，小姑娘一米七的个儿，这些天好像又往上蹿高了点儿，反正看上去，不止一米七。
又高又壮，此刻却像个委屈的小学生，在那儿低头抠手。
“对不起！”
姜颜拍了拍郝娅的肩膀：
“我不该事情没弄清楚，就用那样的态度对你。”
“唔！”
郝娅连忙摇头：“没事的，干妈！”
姜颜希望她叫自己“老板”，但是郝娅坚持，要叫“干妈”。
虽然还不习惯，但姜颜这次默认了。
“去给你凯叔倒杯热水，柜子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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