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以朝又梦到了那名猫耳少女。
不同于昨日的暧昧氛围,这次,对方气势汹汹地跨坐在自己身上,昨晚落在胸口的手正掐着他的脖子,表情异常气愤。
“顾以朝!你为什么要锁门!”
质问声清脆悦耳,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不知为何,一股从未有过的微妙情绪忽然涌上顾以朝的心头。
顾以朝正打算开口说些什么,这时,梦又醒了。
卧室里,依旧是熟悉的沉重感和小发动机传出的“呼噜呼噜”声。
不过这次,小白团子从胸口转移到了他的脖子上。
伴随着猫的呼吸,细长柔软的毛一下下蹭着他的下颌和脸颊,传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顾以朝的眉头习惯性蹙起,正准备把这小东西揪下去,下一秒,猫睡醒了。
刚睡醒的姜殊尚且迷糊,坤长身子伸了个舒舒服服的懒腰,感觉爪爪底下凹凸不平,还疑惑地踩了几脚。
意识到自己身处两脚兽的脖子上,小白猫丝毫没有心虚或是愧疚,反倒抬起猫爪拍上两脚兽的脸,喵喵嗷嗷对他进行正义质问。
两脚兽,你为什么要把猫锁在门外!
你知不知道猫为了能卧室和你一起睡觉费了多大的努力!
见两脚兽一言不发,就这么直直看着自己,姜殊的怒火逐渐熄灭,最终甚至缩缩脖子,难得产生了点心虚。
干什么,不就是偷了钥匙进屋还在你身上睡觉嘛。
你作为我的仆人,你的自然都是我的,这房子我哪不能进了!
你的身上我自然也都可以睡!
就在姜殊内心给自己找补时,顾以朝终于开口,声音还带着些许刚醒的微哑。
“听不懂,下次说人话。”
“喵???”
小白团子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你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顾以朝说完,起身走向卫生间,徒留意识到被戏弄了的小猫重拾怒火,在床上又蹦又跳小发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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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我刚刚去了监控室,说来奇怪,您门口的监控一直都好好的,偏偏昨晚坏了,什么都没拍下来。昨晚是有什么人进您的房间了吗?”
听了福伯的汇报,顾以朝的目光掠过正在满屋跑酷,还把沙发当成蹦床的小猫,眸色深沉了几分。
他沉默片刻,答非所问道:“福伯,如果接连两次梦见同一个人,你觉得会是因为什么?”
福伯一愣,向来只钟情于工作的先生会问这样的问题,看来确实是很苦恼了。
“先生,不知道这人是男是女?”
“女性。”
福伯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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