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剩下的他也没想着卖。”
“他倒是舍得。那我等第二批吧。你觉得开多少价钱合适?”
江方舟听得直咋舌,这种酒便是他也舍不得送人,肯定得藏起来喝,或者是父招待姚鸿升,周松平这样,一次最多拿一眯出来。
“还不知道他肯不肯卖,反正不便宜就是了,你想想自己用来泡酒的人参多少钱买的。”姚鸿升道。
“别提了,我那两支人参当时花了八十万。”江方舟不免有些郁闷,他也是托关系买到的,也是他一个极要好的朋友,据说也是老山参,泡出来的酒跟姚鸿升拿的差距就有点大了。
“这玩意没有价,你让我怎么出。”姚鸿升两手一的难。
“这事我再琢磨琢磨,有空了跟陈洋接触一下,当面说要好一些。”
江方舟点头,才两支人参,酒往多了放也泡不了多少,泡第二次费的时间更长,也不急于一时。
江方舟这边长吁短叹,感慨自己那八十万花得不值的时候,陈洋这边已经开着车来到市里的听雨轩。
“陈洋?你们可有段时间没来了。”谭雨对陈洋印象还是不错的,原本正在店子里喝茶,看到陈洋进门后招呼对方过来坐下。
“怎么只有你过来,阿杰和你哥呢?”
“他们在车上。”陈洋坐到谭雨对面,也不跟她客气,接过谭雨递来的茶牛嚼牡丹似的大口喝下。
“这次是又从海里捞到了什么宝石?”谭雨道。
“宝石没有,倒是拣到了些鹰洋,雨姐你帮我掌下眼。”陈洋从口袋里面掏出六七个鹰洋。
“鹰洋?有段时间没看到过了,你运气真不错。”
谭雨从鹰洋的外观来看,不用陈洋说便能判断是从海里捞出来的,放在空气里和海水里面氧化是有区别的,谭雨从事这个行业已经有些年头,都不用拿到手里便能打量出来。
来之前陈洋已经在网上查过一些与鹰洋有关的资料。这种古玩主要看年份和卖相,只是不同的卖相值多少价却是没个定数。
陈洋跟谭雨合作了几次,对方出价都还比较公道。
而且从海里捞起来的这些东西明面上还不能出售,这种生意有一定的风险,做熟不做生,哪怕谭雨这边出价低一点,陈洋也不想卖给别人。
同样的道理对谭雨也是适用的,真要是陌生人拿这些东西过来,她还要小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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