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不过事已经做下了,人家想笑他又管不住,徒呼奈何。
“唉,造孽了。”
肖卫国长叹一声终于又问秦伟民道:
“伟民叔,南希·佩洛西到底犯了什么事情?她怎么会被关进拘留所呢?而且又跟我有什么关系?难道她打着我的名义去招摇撞骗了?”
秦伟民想笑又不想当着肖卫国的面笑,此刻表情变得很怪异,好在他是专业的,强忍了一会强压下笑意,他终于咳了一声后正色道:
“那个女人倒是没有招摇撞骗,可这事说起来不好听,你要不要让他们回避一下?”
“不好听?有什么不好听的?回避就算了,您说吧,他们两个是我的左膀右臂,没什么是他们不能知道的。”
“那我可说了啊,你别后悔。”
“您说吧,没什么好后悔的。”
“这个女人被抓是因为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