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值得大惊小怪的。”
候队长突然伸出双手紧紧的握着肖卫国的一只手道:“哎呀,站长同志,你怎么不早说,你提前通知一声,我们也给你弄个欢迎仪式啥的,还有棒爷,你怎么也不给我提个醒,你是不是存心让站长同志看咱们队里的笑话。”
肖卫国他们这才知道小结巴的姥爷也叫棒爷,只听棒爷也叫屈道:
“我哪知道他是什么站长,我都好几年没去我姑娘家了,而且我上次见他的时候他还上小学呢,也没人跟我说他当官了呀。”
肖卫国连忙摆手解释道:“不是官,不是官,我们顶多算个小型社会企业,我们那里就四五个员工,也不在体制内,这个话千万不能乱说,我们来您们这里是为了玩的,你们千万别往别的地方想。”
候队长听肖卫国说来他们村是为了玩,一脸正色的点头道:“行,我们一定让你们玩好,站长同志你喜欢打猎是吗,我们队里有枪,大炮枪,用那个打猎老过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