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闭眼默默站了一分钟,眼前终于恢复清明,富仁唏嘘不已的说道:
“我没事,算了,年老体衰不中用了,自行车就扔这吧,车把上挂着的东西拿着,咱们进去。”
年轻人拿了车把上的东西锁了门带富仁往里面走,这是一套两进的四合院,占地颇大,杂草重生,地面和窗棂上颇多破损,看起来荒凉又孤寂。
前院的倒坐房有一扇木门从外开着,这个叫报国的年轻人刚刚应该就是从那个屋里面出来,两人跨过中门,径直通过庭院进了主屋。
一个瘦弱的人影背对着门躺在一张雕花大床上,床下凳子上坐着一个二十多岁的的女孩子正在抹眼泪。
富仁轻声问女子:“三爷睡了吗?”
“小六子来了,这大过年的折腾的你也休息不好。”
床上的三爷出声了,声音很低,还有点嘶哑,但周围实在是太安静了,所以三人都听清楚了三爷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