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
肖卫国皱眉问刘来道:“刚才我们进院的时候就听到有人在院里骂骂咧咧的吵个不停,这三个瘪三这是骂什么呢?”
“骂你们呢,嫌你们来得晚,说是要收拾你们,要赔他钱什么的。”
一听到这个就妥了,肖卫国早上受了一肚子气正愁没处撒呢,此时看到马三和他那两个朋友歪七扭八的样子就心想:这几人来的正是时候。
肖卫国转身对身后的李永军兄妹说道:
“永军,永红,你们先开门让伟民叔和李姨进去坐一会烧点茶水喝,我跟这三位同志谈谈租房子的细节,伟民叔,李姨,我们前期准备的不充分,您二位受累多等会,我这边最多几分钟就能搞定。”
秦伟民和李主任虽然不知道肖卫国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已经看出来他显然不是要跟租房这个盲流说什么好话,他们也不在乎这种事,泼皮无赖流氓混混而已,他们如果觉得有必要可以拿捏的稳稳当当,不外乎多等几分钟的时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