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感激,但你不能拿自己的前途和健康冒险。你如果真的被划伤了,不仅爸妈、小瑾会担心,更是国家的损失,你的能力完全可以在更重要的事情上发光发热的。”
时夏仰着头,对阎厉道。
阎厉看着她的嘴巴张张合合,视线逐渐往上,对上时夏那双清凌凌的、此刻满是担忧的双眼。
“那你呢?”他骤然开口,“时夏,你会担心吗?”
他的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生怕错过她的回答。
阎厉的手紧紧地握着。
如果她能给他哪怕一丁点儿希望,他也会全然不顾地扑到她的面前,什么自尊、什么羞耻心、什么怕她讨厌他的担忧,他统统会抛在脑后,只要他有一点希望,他都想为自己争取。
时夏的眼睛眨了眨,不明白他为什么问这种问题。
这不是明摆着吗?
她若是不担心他,干脆在旁边看热闹好了,为什么还要出言阻止?
“当然担心啊!”她用一种看傻子似的眼神看着阎厉。
阎厉紧绷着的神经骤然放松,眼中迸发出惊喜,可下一秒,他的欣喜骤然僵在脸上。
只听时夏语气轻松地道,“不管未来会怎么样,你都是我这辈子最好的朋友,我当然会担心你了。”
阎厉冷然一笑,像是在嘲笑自己的自作多情。
“我没受伤,不用担心了。”
他的声音带着满是疲惫的冷意,转身离开。
时夏不解地看着他的背影,坐回床上,心里闷闷的。
其他乘客听完了两人的对话,八卦的心思占了上风,那位年纪稍大的婶子没忍住,舔了舔干涸的唇问时夏,“你们小两口吵架了?”
时夏没搭理对方。
她这人记仇。
谁要是得罪了她,她能一直记着。
他们虽然刚才帮她作了证,可若是她和阎厉若是没有戳穿那个流氓的假军官身份,她们肯定不会站出来。
时夏理解她们怕被打击报复,但她们无视她的求助在某种程度上就是放任坏人,让坏人更加猖獗。
她不会去质问她们,同时她不是圣母,没有义务和胸怀去原谅她们。
见时夏不回答,那婶子悻悻地收回目光。
没多久,当值的乘警敲响了包厢的门,他们前来将追捕的结果告诉时夏,同时也想从时夏这里了解一些情况。
不幸的是,乘警同志并没有抓到那个装军官的流氓。
当时火车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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