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家一倒,京城和江南空出了大片肥肉。
云裳阁想要吞下这些产业,银钱的调度必须精准到毫厘。
春桃端着铜盆进屋,绞了热毛巾递过去。
春桃压低嗓门,难掩语气里的兴奋,“听说萧贵妃昨夜在承天门外跪了一宿。”
江云姝接过毛巾敷在脸上,温热的水汽驱散了残存的睡意。
“为了萧正明和萧齐?”
“可不是嘛。”春桃撇了撇嘴,“说是要替父兄求情,求皇上开恩。”
“结果皇上硬是没见她,连太监总管都没派出来传个话。”
“就这么让她在青石板上跪着,直到后半夜体力不支晕了过去,才被永合宫的人抬回去。”
江云姝将毛巾扔回铜盆里,水花溅起。
“皇上这是铁了心要办萧家。”
“她怀着身孕去跪,可惜,她高估了自己在皇上心里的分量。”
春桃把铜盆端走,拿了梳子替她梳头。
“夫人,您说萧贵妃这胎要是保不住,萧家是不是就彻底完了?”
“保不保得住,萧家都翻不了身。”
江云姝站起身,理了理衣袖,
“去厨房看看,给我弄点酸杏子来。这几天嘴里没味,总觉得泛恶心。”
春桃应声往外走,嘴里嘀咕着去库房找风干的果脯。
不多时,管家福伯手里拿着一张烫金拜帖快步走来。
“夫人,宫里送来的帖子。”
福伯双手递上,
“永合宫的翠柳姑姑亲自送来的,说贵妃娘娘想请夫人进宫一叙,务必赏脸。”
江云姝翻开帖子扫了一眼。
字迹虚浮,全无往日的张狂。
“前几天还要拿定北军给她肚子里的孩子当垫脚石,今天就来求和了。”
她将帖子随手扔在桌上。
福伯面露担忧:
“夫人,萧家如今树倒猢狲散,贵妃娘娘此番相请,怕是来者不善。要不要回绝了?”
江云姝捻起一颗春桃刚洗好的酸杏干放进嘴里,酸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压下了胃里的不适。
“去。为什么不去?”
她吐出果核,
“萧家大厦已倾,她一个后宫妇人翻不起什么浪。我倒要看看,她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换上一身素色锦缎长裙,江云姝坐上进宫的马车。
到了宫门口,下了马车换乘软轿,一路抬到永合宫外。
永合宫不复几日前的门庭若市。
院子里的落叶无人清扫,几盆名贵兰花因为无人打理,叶子已经枯黄。
几个宫女太监低着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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