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眼底闪过阴冷,
“好一个林啸,竟敢叛变。”
“让死士清理干净,切勿让他踏足京城。”
……
营内大帐。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门被猛地推开,赵铁柱跨过门槛,甲片碰撞作响。
他快步走到案前,单膝跪地。
“出事了。”
楚景舟手腕悬在半空,笔尖停在宣纸上方不足半寸处。
“林啸死了。”赵铁柱低着头,语速极快,“昨晚刚出通州地界,在十里坡外的野林子里遭了埋伏。”
“随行的十几个弟兄拼死护卫,没护住。”
“对方下了死手,全冲着林啸一个人去。现场被翻得乱七八糟,伪造成了流寇劫财的模样。”
一滴饱满的墨汁砸在纸面上,迅速洇出一团黑晕,毁了整张折子。
安王的动作比预想中快得多。
死士连夜出动截杀,根本没给林啸踏足京城的机会。
“尸首呢?”
“运回来了,停在义庄。一刀封喉,刀口极薄,是安王府豢养的暗卫手法。”
赵铁柱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咱派去的弟兄折了三个,剩下的都带着伤。要不要点齐人马去追?”
楚景舟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