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
“这苏瑾安是个聪明人。”江云姝揉着酸痛的脖子,“他知道自己吞不下这么大的盘子,主动把利润让出来,换个护身符。”
楚景舟走到她身后,替她捏着肩膀。
“你倒是会做顺水人情。”楚景舟的手法恰到好处,“江南的粮道被你握在手里,以后定北军的军粮就不愁了。”
江云姝舒服地眯起眼睛,“这叫双赢。吴庸倒了,通州知府的位子空出来,朝廷会派人来接任。你打算让谁来?”
楚景舟手下动作不停,“宋谦。”
江云姝睁开眼,“那个书办?”
“他熟悉通州政务,又对吴庸一党恨之入骨。提拔他做知府,通州以后就是定国公府的后院。”楚景舟语气平淡。
江云姝竖起大拇指,“还是国公爷厉害。”
楚景舟低声笑了笑,将她从软榻上抱起。
“夜深了,夫人该歇息了。”
江云姝搂住他的脖子,靠在他胸前。
江南的雨停了,江云姝被楚景舟折腾的沉沉睡过去。
彼时,楚景舟坐在别苑书房的紫檀木大案后,将通州知府吴庸贪墨、水师副将赵虎谋逆的罪证,连同宋谦呈上的账册,一并封入火漆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