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玉佩往空中一抛,又稳稳接住,“不过,他千算万算,没算到这玉佩缺了一半。”
“你想怎么做?”
江云姝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草屑,“唱了这么大一出戏,我不回去给他捧个场,岂不是不孝?”
太庙那一声巨响,把全城的百姓都震醒了。
有人说二王爷沈澜造反被天谴劈死了,有人说定北将军护驾不利,更有传言说宰相大人力挽狂澜,救下了唯一的皇室血脉。
江云姝和楚景舟混在进城的难民堆里,脸上抹了两把灰,看起来跟刚从煤窑里爬出来没什么两样。
刚到将军府后巷,就看见赵铁柱正蹲在门口烧纸钱。
一边烧一边抹泪,嘴里还念叨着:“夫人啊,您平时虽然抠门了点,但对小的还算不错。”
“您要是泉下有知,保佑小的下辈子投胎个富贵人家,别再干这刀口舔血的营生了……”
“我抠门?”
幽幽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
赵铁柱吓得手一抖,一叠纸钱全扔进了火盆里,火苗窜起三尺高。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指着面前两个灰头土脸的人,“鬼……鬼啊!”
“鬼你个大头鬼。”江云姝一脚踹翻了火盆,“再嚎丧,就把你这个月月钱扣光。”
听到扣钱二字,赵铁柱瞬间止住了哭声,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抱住楚景舟的大腿,
“将军!夫人!你们没死啊!吓死俺了,俺还以为又要换主子了!”
“闭嘴。”楚景舟把腿抽出来,“府里情况如何?”
赵铁柱吸了吸鼻涕,“沈澜跑了,但他手底下的兵还在城里乱窜。”
“相府那边放出话来,说……说皇上驾崩前留了遗诏,立了一位新君,现在相爷正带着百官在相府恭迎圣驾呢。”
“在相府恭迎圣驾?”江云姝挑眉,“这老东西倒是省事。”
江云姝转身就往外走。
楚景舟拉住她,“去哪?”
“回娘家。”江云姝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露出一口白牙,“这么威风,怎么也得去给她道个喜。”
相府今日确实热闹非凡。
大门口挂满了白灯笼,名为国丧,来往的官员行色匆匆。
江云姝没走正门,她带着楚景舟和赵铁柱,熟门熟路地翻过了后花园的墙头。
刚落地,就听见一阵尖锐的骂声。
“没长眼睛的东西!这可是我要献给新皇的玉如意,要是摔碎了,把你全家卖了都赔不起!”
花园的凉亭里,江雨绮一身素白孝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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