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听得只想冷笑。
上一世他也是这般,在她面前做足洁身自好的架势,装得人人皆道他不近女色。
若非她在青楼撞见过那般场景,恐怕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与我无关。”朱颜不想同他多说,起身穿上外袍,“如今你是新帝,不必事事都来与我这个前朝公主商量。”
她话中带刺,摆明了不想多留。
澹台彧负在身后的手收紧,哑声问:“去哪?”
“回昭阳殿。”
低头系好系带,朱颜转身看他,冷声道,“以免占着地方,妨碍到殿下迎娶美人。”
话尽,她抬腿就往外走。
澹台彧僵在原地,沉默地看着那道背影走出殿门,再未开口挽留。
不知过去多久,他收回视线走到桌边,给自己沏上杯茶:“封刀。”
“属下在。”
候在门外的封刀快步进来,单膝跪地,“王上有事吩咐?”
澹台彧端着茶杯,淡淡问:“事情查得如何了?”
“这……”封刀高拱着手,将头埋低。
“废物!”
凌厉的破风声迎面而来,他不敢躲避,咬牙看着茶盏摔在自己跟前。
滚烫的热水溅上小腿,疼得仿若在被灼烧,他连表情都没变,一头磕了下去:“求王上赐罚!”
“少说这些没用的。”澹台彧沉着脸,“本王给你的时间够久了,就一点消息查不到?”
如此说来,莫非还有人在暗中在抹除朱颜的信息?
“属下无能,未能查明公主逃离前后发生了什么。”
封刀伏低身子,小心翼翼观察着澹台彧的脸色,“但属下查到了公主的名字……在陆家族谱上。”
无论他们在大漠怎样纠缠,只要回到中原,朱颜就还是陆闻卿名义上的妻子。
这便是封刀有话不敢直说的原因。
澹台彧脸色越来越难看,手指一点点收紧,生生将手中上好的茶杯捏碎。
“王上息怒!”封刀吓得连磕两个头,把脑袋埋下去。
澹台彧没理会地上的人,直接起身往外走。
另一边,前往昭阳殿的路上,朱颜正慢悠悠散步。
那人能同意让她回去,想必是早在昭阳殿安排好了人。
与其去那冰冷冷的宫殿同人干瞪眼,她还不如在外面多待会儿。
身侧宫墙高竖,偶尔有几根绿枝从墙外探头,给这令人窒息的皇宫平添几分活气。
朱颜放缓脚步,盯着那几根树枝看了一会儿。
这条路她走了十几年,通常是去有嬷嬷陪,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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