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儿?!”
宋巍然险些将眼珠瞪出来,震惊地回头看朱颜,“这孩子怎么回事?”
朱颜顾不上解释,撑起身体着急道:“不行,我这两日必须走!”。
她本就已耽误不少时日,再等两个月,大晟王朝会不会改姓都不好说了!
“你别激动!”宋巍然坐在榻边将人拦住,挥手让郎中先离开。
“你本就体虚,当心再伤着胎、胎儿……”
艰难从齿缝挤出那两个字,他按着心口用力呼吸:“这胎儿到底怎么回事,陆闻卿为了控制你,竟做到了这种地步?”
情绪被强行压制,朱颜咬着嘴唇,眼圈泛上了一层红。
她摇摇头,避开那道担忧的视线:“我同陆闻卿早已貌合神离。”
“那便是……”宋巍然眼神发虚,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那畜牲强迫你的?”
朱颜咬着嘴唇,嗫嚅着:“现在说这个已经没有意义,舅舅,我想留下这个孩子。”
她不想多谈这件事,抢在宋巍然反应过来之前道:“父皇不清楚边境的情况,我怕陆闻卿回去之后添油加醋编纂敌情,惹出大乱子!我必须回去!”
思绪强行被掰回来,宋巍然眼神还有些发愣。
他两手撑着膝盖,偏过身粗喘两口气,哑着嗓子道:“陆闻卿那厮,我已经派人去拦截了。这几日你安心休息。”
“你打小就是个有主意的,舅舅相信你。事已至此,舅舅只希望你好好的,这孩子要不要都好,但你不能因此伤了自己身子,明白吗?”
朱颜愣着,一时没能做出反应。
世俗将女人贞洁看得比天重,她早已结婚,却离家几月就怀着他人孕胎回来,这些日子还总担心会被大晟民众所不容。
被迫将秘密分享后,她得到的却不是愤怒和指摘,而是淳朴到极致的关心。
鼻头酸得压不住,她终是捂着脸哭了出来。
……
隔日上午。
朱颜调理好情绪,强打起精神应对眼前的问题。
先前她打算落个脚便启程离开,没想过被认出来该怎么办。
既然答应舅舅要在此修整一阵,那就得好好考虑应对了。
朱颜换上不起眼的布衣,戴上厚重的帷帽,从将军府后巷溜出,目标明确地直奔药铺。
她曾目睹澹台彧脸上盖两层人皮,当时还被吓得不轻。
后来仔细回想,这等异术她并非不曾听闻。
她看的那本书上,甚至还提到过制作方法。
就算复刻不出那精细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