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恐惧温暖阳光的感觉实在令人不愉快。
“把脑袋伸过来。”
丁普闻言,吓得一个哆嗦,但不敢违抗命令,颤颤巍巍地伸过头去。
高殷忽然伸出双手抓住他的左臂和头颅,在他的肩肉上狠狠咬了一口!
“嗷!……”
丁普吃痛,立刻压住惊呼,这个小小的骚动引起周围人的注意,很快又别过眼去,以免至尊杀人兴起,连他们一起咬死。
“呸。”
高殷松开丁普,丁普主动递上巾帕,高殷擦了擦嘴,丢进丁普的衣服里。
见他战战兢兢的样子,高殷更有些来气,连后果都没想到,就敢说这种话?
本想叮嘱他以后不要再说,可刹那间,高殷迟疑了:这种叮嘱有用吗?
从权术的角度来说,丁普说得不无道理,只是对自己不适用而已,若他说的不是高长恭,而是其他人,比如高延宗……自己还会不受影响吗?
退一万步说,自己只是因为知道高长恭不是那样的人而已,若自己是李隆基,对方进谏的是安禄山,若自己不是穿越者,又如何分辨呢?或许丁普的话,其实只是普通的直正之言,只是说错话,让自己敏感了。
从另一个角度审视自己,让高殷的声音冷漠至极,仿佛是即将到来的寒冬:“以后说话要看场合,这里不是东宫,出了事情,就不只是这么简单了。”
丁普惊魂未定,连连点头,心中既懊悔,又庆幸自己没让至尊生出杀意。
高殷重新融进帝王的御座里,张了张口,喃喃道出:“世人昨日错看我高殷,今日又看错了,也许明日还会看错。”
“但我就是我,孝瓘就是孝瓘,兄弟就是兄弟。至少现在,我不想看错孝瓘,也不希望孝瓘看错我。”
丁普汗如雨下,连道:“臣知罪,臣再也不敢妄言!”
高殷拍打他的肩膀,继而抚摸上他的发髻,指尖拨乱他的头发,面上的表情似是赞许,似是嘲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高殷松开,嫌弃地摆摆手,丁普披头散发、顺从地退下了,帝王的神秘在此刻无限放大,让他看不清高殷的面目。
“帝政法则一:不要让别人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这好像是教父里面的台词,它化作一种意志,沁入高殷的心脾里,高殷想着自己或许可以作一本跟厚黑学类似的书籍,专门讲授帝王之术,教后世儿孙有智享用;哪怕将来大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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