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将这个消息带回了高王堡。
兰芙蓉哑然失笑:“周军欲破新城?还只带两千人?”
若干若周率领的那一队骑兵是百保鲜卑,精中之精,没有完美的伏击、地形气候阻碍,不到万人拿不下他们。
“恐是韦孝宽年老力衰,脑袋也糊涂了。”高长弼摇摇头:“前些天不就来攻了一次城么,丢些尸体便跑路了,想来也是抽风。”
“或许是来抢回役徒的吧,也能理解。”
兰芙蓉这几天笑容灿烂,盖因若干若周传回捷报,让士兵护送着役徒们回到高王堡,或在齐军容易监管的山上驻扎,监视着他们。
光是高王堡就涌入两万的役徒,兰芙蓉当机立断扣下五千自用,后方的晋阳也派出数千辅兵来带走这些人,虽说大多数人拖家带口,但也有些是富户的丁夫或孤身一人,这些人只要许诺给予粮食和土地,便很容易转向齐国,正适合迁入齐国内地帮忙垦种。
没有武器,而且不给足够的饭食,让他们保持半饥饿的状态,这群民夫就无法跟全副武装的齐国士兵抗衡,最多是四处逃亡——在斩杀几个逃役之后,就很少有人这么做了。
现在新城那边还留着三万多人继续动工,哪怕那边被周军夺回,也于事无补。
何况能不能夺回还两说呢!
“城中是否派人支援?”高长弼陡然发问,他太想立功了,待在堡中也闷,不如出去转转透透气。
兰芙蓉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也好,就请广武王率骑兵出城,杀退这些周兵。”